jinyebuleng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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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一生

那些无名无份的夜晚，我无依无靠地坐在窗前，凝视月亮悄悄泅渡。如霜如华的月光挑逗着我的烟头，我看见我的过去和未来开始蠢动，劈啪燃烧。夜黑得饱满而空旷，我的指头戳不开一个窟窿。伸出手指，黑暗就萦绕而上，在我无握的掌中走来走去，直至沉重，直至恍惚。坐在夜里，我的思想宽衣解带，只等月光贴上来，与我一起妩媚地呻吟，或者叹息。
那些无名无份的夜晚，短如一支无法停住脚步的香烟，长如我无法停住眺望的一生。

0点。
一种躁动的尾声，是另一种躁动的序曲。
黑色君临天下，黑色是最初的颜色。我只想用黑色的眼睛勘破半推半就的缤纷，我只想脱下衣服，在黑夜里自在游弋。要黑，就黑出水来罢。
黑夜里我满心恭敬，未知的神秘让我无法桀骜。对黑夜最深处的渴望，是对青春最深处的臆想，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想解开夜的纽扣，摊开身体便撒娇在夜的怀里。或者，就解开我的纽扣吧，摊开黑夜便痴缠在我的胸口，让我的心跳也变成黑色。黑夜凝视我的眼睛，开始褪下衣裙，笑容很浅，乳沟很深。
但我忍了又忍。烟头刚刚点燃，笙歌刚刚唱起。夜很长，我有的是时间挥霍，青春很长，我有的是时间品尝。

1点。
他们说黑夜像一朵金丝菊，脱落是为了更猛烈的盛开。如果错过了第一次，耐心些，夜的芬芳足够让你沉迷。他们说相信吧，只要耐心，就能溯进更温暖的深邃里。
可惜我不是花语者，怎样的芬芳都与我若即若离。我缺少的不是耐心，我缺少的，是一种无法萌芽的迷离。我想我早在黑夜来临之前就已经在深邃中安了一张床，但我总是无法安然入睡，于是我眼望月光爬上枕头，却不能捧起一掬温暖。我无法伸出手臂，纵然月色让我的身体越发透剔，我无法伸出手臂，伸展其实是另一种蜷缩。我以蜷缩之势呐喊，并以蜷缩之势冷却，呜呜作响的黑夜里，怎样曼妙的姿势都只是烟化的回忆。如果得到就是为了失去，记忆就成了最可恶的东西。如果无法找到一种心安理得的迷离，忧伤便只能是夜行者唯一的行李。
盛开是为了更猛烈的脱落，金丝菊，你可有疑义？

2点。
山茶花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在墙角绽放了。风摇着头开始责怪：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绽放？为什么不让鸟儿衔去你的芬芳，献给心仪你很久的情郎？
山茶花忍了又忍，终于流着泪开始微笑了。“鸟儿若睡着了，绽放又有什么意义？爱人若睡着了，芬芳又有什么意义？谁若不等待，谁又怎么知道珍惜？”山茶花在黑夜里半怨半疼，抱着双肩与墙壁相对而泣。
我是多么嫉妒睡梦中的人啊！我在彻夜等待，却握不住那一抹芬芳，我与芬芳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落地玻璃。

3点。
然后月光开始抒情。叮叮当当洒落下来，一片一片，惊醒了那只夜莺。
我席月而坐，慢慢睁开了眼睛。我听见我的心跳在月光下盈盈荡漾，像泛着神秘银彩的湖波，无可抗拒地扑向那更加神秘更加斑斓的湖岸。我看见我的黑发在莺歌里柔柔起舞，与夜莺的渴望缠绕在一起，在黑夜里拥抱着飞翔，优雅而慌张。
其实我知道，月光有多美，月光下的拥抱就有多残忍；其实我知道，飞翔得有多高，滑落的影子就有多长。当罪恶与圣洁水乳交融，我的黑夜就黑得发亮。可我已然顾不得了，我只想在眩晕的天空中闭上眼睛，任夜风抚过的快感蔓过全身。月光认我为命，我认快感为命。这样的月色里，拥抱与飞翔是一个劫，美丽得过于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劫，谁也无法逃避的劫。我在月光里哈哈大笑，嘴角是流也流不尽的晶莹泪水。
流莺毫不惊异，它只是爱怜地望我，在月色里温柔的低唱。它的声音溯进我疼痛的眼神，柔柔弱弱，与我的黑夜一起颤抖，一起忧伤。

4点。
为什么没有一个更夫？为什么要让我被自己的呓语惊醒？缤纷的梦境如潮涌退，神色张皇，步履急促。喧嚣是一种无望的挣扎，一种自欺欺人的体面谢幕。我的脸上一片湿漉，顺颊而下的不是泪水，是梦的余液在伤心重复。
如果梦境终会破灭，如果这样的梦境也会破灭，枕头，枕头边的酒杯，以及笼在酒杯上的月光还有什么意义？如果高耸的白与低抿的红都在黑夜里濒临破碎，我还拿回忆来作什么？
当风与月以不解风月之势低垂，我的爱人，你的漂泊与流浪，又怎能张扬我逐渐萎缩的记忆？纵然永别，纵然死去，与我又还有怎样的干系？
我倒宁愿死去。死去其实是另一种新生——那只白羽的夜莺知晓一切。
爱人，你若还记得我熠熠的眼睛，就随我一起死去吧，那是我们最初的约定。

5点。
夜黑得越来越赤裸，仿佛我的眼睛，仿佛你的誓言，仿佛丢弃在床角的谁的镂花睡衣。
誓言其实就是一件睡衣，柔软而馥郁，却遮盖着许多不想告人的东西。脱去衣服，就没有诗歌可言，脱去裤子，就没有美女可言。可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把它们通通穿错。
我要的夜是透明的夜，即使她不堪重负，以孤独洗面。我要的爱人是玲珑的爱人，即使她逐渐枯萎，以寂寞为妆。
可是夜莺开始笑了。那只白羽黑睛的夜莺开始笑了：“夜早已大腹便便，你还企望梦境可以玲珑剔透么？”
哽咽在喉我无言以对，我的爱人，你又用什么作为对夜莺的回答？

6点。
最纯净的黑色正在消退。
我的烟头没有时间的定义，在镜子面前，它永远只有21岁。
可是月隐星稀，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最好的时光，正在告别我赤裸的手腕，若即若离。
爱情或背弃，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爱情或背弃，在这样一个人潮渐起的衰败的残夜，谁去管你？
我的眼神终于等来了曾经盼望的迷离，而我的向往，却在这样的迷离里无家可归。
一夜一生。烟头早就熄灭，笙歌已经暗哑，夜很短，我已没有时间品尝，青春很短，我已没有时间挥霍。
一夜一生。醒是暗之醒，而我，已经不是醒之人。

霉花三弄

尖起嘴巴嘬一口茶水,偶悲愤地准备写下这段文字.老婆瞥一眼，从偶身旁一笑而过:"真让人受不了，偶偶偶的，像个小嗲妞."偶无比凄惨地苦笑一声,口齿不清地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你舌头上长个气球试试,你要不比偶还偶偶就立马拜你为偶像."

闲话休叙,偶这几天实在有点郁闷.自打新年钟声响过以后,偶的脑袋身体以及各级器官都跟偶作对.比起偶的右手无名指,偶的舌头实在该感到幸福---一个小水疱算啥呢，看人家右手,直接4根指头夹一个水疱，颤颤巍巍,明明晃晃,还带色儿呢,黑里透红，红里透紫,紫里透乌......

惨案的经过是这样的:元旦休假完毕的第一天清晨，偶在床上回顾过去展望未来,对过去一年偶的黑夜比白天多的现状很是不满,暗下决心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于是一翻身从床上跳起,并且自告奋勇地承担起送女儿上学的重任.老婆当场激动得要多给偶煮几个汤圆,被偶轻描淡写地婉言谢绝了.唉,有时做做好事真的很有崇高的成就感呢.

有细雨无声飘下，被寒风一怂恿,丝丝地往脖子里钻,不过偶毫不在意,那时偶的心跟里的那小偷一样,澄明高尚.夜黑风高,偶和女儿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清冷的甬道,然后到了她大伯偶堂哥每天送她上学的专车边.偶给堂哥递上一纸烟,跟他互道新年好.虽然雨一直下，可是气氛十分融洽,一点也不像有什么灾难就要发生.

当偶伸手去给女儿检查车门有没有关紧的时候,不识时务的女儿竟然正好跟偶想到了一块儿,小屁股一挪,小手一伸,"砰"地把车门扣了过去,偶只听见偶的右手无名指"妈呀"一声惨叫,顿时卷曲成一个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魔鬼曲线,凹凸有致,再也不复平板.

事况来得太过突然,女儿神不知堂哥鬼不觉,除了偶和偶可怜的指头,这个世界竟然没有改变一丝一毫.偶是个文化人,当然不可能当场洒下英雄泪，偶也羞于惨叫，这不还没过年吗，偶怕偶因为疼痛而变调的惨叫让那些被偶吵醒的人误会他们到了屠宰场。偶只在心里嘀咕：古训果然圣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况肇事者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一边使劲把黄继光邱少云007和刮骨头下酒的关老爷拿来壮胆压惊——切，偶才不信什么一边刮骨头还一边下围棋，偶脸都痛成了一张皱巴巴的大饼，你还可以中国流双飞燕？不如偶们来下下！哼哼，除非刮的是人家的骨头。

“早睡早起对身体就是有好处啊……啊……活动一下筋骨比在床上蒙头大睡有意义得多。”偶从牙缝里赞同着堂哥，一边与偶可怜的指头相看两不厌。偶那号称可以弹钢琴的手指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琴键，冷风一吹上去好象就会丁丁冬冬地奏起一段《悲怆》。乌紫暗亮，又像一枚正处妙龄的茄子，肥美水灵，吹弹即破。咧着嘴呼气、吸气，偶掩藏起拔竿而起尘嚣甚上的痛苦，为偶洗心革面的崭新一天唱起挽歌。

可是偶自己的挽歌才刚刚奏响，这一次造反的是偶的肚子。当偶右手的茄子逐渐有了枯萎的迹象，偶迫不及待地冲进饭馆点了一桌好菜——水煮茄子，凉拌肚丝，土豆鸡翅……您要体谅一只7天来终于可以握住筷子的手指的渴望是不？偶吃得脑满肠肥，打着满足的嗝得意地晃动着无名指回家上网。

QQ上偶跟一个MM地主斗得死去活来，双王4个2，眼见得把她炸得灰飞烟灭。MM气急败坏开骂了：“有你这样狠心的人吗，吃我那么多分，小心噎着你！”偶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可是可是，真的是一语成那什么了么，偶的肚子里开始甩炸弹了。双王4个2，眼见得偶的肚子就要被炸得灰飞烟灭。笑容凝结在偶的脸上，可肚子肯定不只是故意在逗偶。偶赶紧逃离这位会念咒语的MM，专心倾听这来自心海的消息。轰隆轰隆，那是火车到站；稀里哗啦，那是巴山夜雨，叽里咕噜，莫非是鸟语花香？雷声过后必有冰雹，见不到彩虹也肯定会经历风雨。一通狂响之后，偶的肚子像个热血江湖，肠肠肚肚开始东拉西扯，在偶身体里玩起了魔兽世界。左边一阵跳，好象阿婆扭秧歌，右边一阵扯，好象大汉在拔河，中间再咕咚咕咚一阵霹雳，简直就是一千个天使在打篮球。偶可怜的肚子，偶忏悔行不？偶祈祷偶的无名指继续肿下去行不？

花飞一朵不算春，并蒂莲开春渐浓，若得花香接踵至，满庭尽唱小桃红。偶早就说过，人做倒霉蛋并不难，难的是接二连三地做倒霉蛋。当偶终于可以不再小心翼翼用拈花手对付筷子，当偶肚子里的篮球赛终于打完了加时，当偶终于在半夜3点钻进被窝，准备睡到第2天下午——偶的脑袋开始不甘寂寞了。

半夜3点，第一个喷嚏不期而至，比女儿的呼噜还要准时，想那抱柱的尾生倘若复活，也定会因这样的准时而绝望得再次投江。赶紧裹紧被子成一统，却无法裹住一波一波喷嚏咳嗽的汹涌，以及随之而来的眼睛鼻子的酸涩疼痛。偶的睫毛并不弯弯，却不得不在黑夜里使劲眨眼睛，只想把那股浑浊的热气与喧嚣的酸痛从眼角挤出去。偶又拼命揉鼻子，只想把想象中流窜在鼻子里的那些残害偶大好月色的病魔捏个粉碎。心里一边哀哀地叹：“这鼻子本就不好看，竟然还不知道羞耻，还不知道收敛些，当真是丑鼻多作怪。”

马不停蹄地打了一个小时喷嚏，老婆实在按耐不住，不顾偶的反对，一把按下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偶的肩膀，踢哒着拖鞋找来了感冒药。偶说偶这是眼睛鼻子炎，不是感冒，老婆厉声喝道：给我吃了，哪怕死马当活马医！咕嘟吞下，耶，竟然立杆见影，脑袋不晕了，眼睛又是眼睛鼻子又是鼻子了。唉，有个老婆确实还是有些好处的啊。

原以为终于守得云开了，不想明月依旧，却还是照不上偶眼睛鼻子这沟渠。第2天半夜3点，可恶的喷嚏又不请自来，比偶当年接女朋友下自习还殷勤。再次用死马药对付，眼泪鼻涕又忽然不翼而飞，当真是怪事。接下来连着几天都是如此，偶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每天上帘卷西风床前必先把感冒药放好，然后耐心地等到3点。

偶三省偶身，除了打麻将赢了那帮土匪一点点钱好象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老天爷干嘛要紧锣密鼓地劳偶筋骨？莫非这是天将降大任于偶的前兆？嘿嘿，管你霉花再几弄，偶就是独一无二——明天带上感冒药上野心家茶楼砍那帮土匪去！

那天在UC上遇到老友导航，天南海北地吹牛。说到莲儿，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有惺惺之态，越发聊得投机。言语当中，能感到导航对莲儿的敬重之情。这毫不奇怪，但凡认识莲儿的人，有谁不被她的才情人品所倾倒？导航说：莲儿新婚，我们写点什么祝福她吧。此话正合我意，这样快慰的美事，我一定要争取来做的。五月的新娘是最美的，花红柳绿蝶舞莺飞的时节，披上洁白婚纱的莲儿，该是怎样的美丽，怎样的幸福。不用想，一份甜蜜和欣喜已经蔓在了我的胸口，仿佛畅饮着清冽的美酒，欣欣然醉了。

莲儿是我在论坛里结识的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少数几个让我由衷钦佩的网友之一。初识莲儿是在以前的接字楼里，那个我曾经很喜欢呆的地方。在接字楼，除了几件熟识的老马甲经常得遇，不时也会有新朋友造访。有段时间，海之梦这个名字频繁出现，她并不多言多语，只是悄悄地安静地接字，用一联联精彩奇巧的词句抒发着情感，吸引着大家。莲儿的接字是我极喜欢的，工整严谨，韵意出众。她的用字很深，时常能看到女子少有的大气与磅礴，在我看来这是极为难得的。

后来我知道她叫莲儿，冰莲不染瑕。交往得多了，才越加发现这个名字实在贴切，莲儿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静静绽放在晶莹的冰谷，素洁清香，从容不迫，那种雍容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就连冰川也默然温暖起来。

从接字楼到西风舍，和莲儿的每一次交往都是淡淡的，却又都是怡然愉悦的，顺理成章，我们成了要好的朋友。随着一天天的靠近，对莲儿有了更多的认识和了解，而我满怀的景仰和喜悦也如莲花一般悠悠绽放，直到我逐渐习惯了莲儿的完美，直到心安理得的安然逐渐覆盖了我内心的惊奇——哦，原来世界上还是有这样一种人的。

毫无疑义莲儿是美丽的，我曾不止一次通过摄相头看到过莲儿略带矜贵却落落大方的微笑。我一直以为，美是女人应该具有的第一要素，女人若是不够美丽，虽不能说万事皆休，但至少仿如男人少了智慧，少了才情，少了宽阔的胸怀一般不幸。而莲儿的美是不能言喻的，她的美不止在那一肩秀发，一汪秋水，更在于她举手投足间由内而外的流香溢色的神情与举止，在于她温婉解人而又笃定淡泊的气度。

同样没有疑义的是莲儿的才情。我的书柜里珍藏着莲儿的微雕作品，在小拇指大的玉石之上，精致地刻着《将进酒》，若不是亲眼看到，我怎么也想不出这样遒劲挺朗的作品出自莲儿的纤纤手指。而在论坛里，在莲儿的博客里，更多人早已见识领略过莲儿文字的才华。莲儿的诗文没有通常小女人的毛病：虽然纤巧细致却缺乏大气雄豪，也没有太过华丽甚至近乎喧嚣的辞藻，每一句每一段都看得出她的用心用情，行文当中虽少诡异和铺排，却几乎字字句句都倾注了自己的情感，她用自己的文字诠释着对情感对生活的理解和热爱.莲儿用笔不是用手，是用自己的心，用她的人格。是呀，人格比才学、语言、技巧更为实在、重要。对莲儿来说，写作只是一种表达，表达自己的内心和灵魂，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感情和体认。

若说莲儿真是一朵媚而不俗的莲花，那么她的美丽与才华仅仅是莲叶与莲心，真正让人喜爱敬重的，却是她的为人，这才是冰莲切进土壤与自然脉接的根。

莲儿的清雅是大清雅，莲儿的淡定是真淡定。她不矫揉不造作，不生硬不刻板，她似乎总能懂体贴每一个人的心意，总能用自己的平和让周遭的人安静下来，愉悦起来，而她的方式却是并不夸张的热情，她好象只是默默地守在身边，微微笑着注视着你。与莲儿的交流，于我是一种享受，我可以和她心平气和如沐春风地探讨人文，品谈诗词，或者带着笑意与她贫嘴逗趣，所有的谈话都是纯粹的、宁静的、带着馥郁芬芳的质感。我想很多朋友跟我有同样的感受，与莲儿交流，能体味到一种身心被无形的阳光轻轻托起的爽朗，或是被某种理性的船承载着，在不似河流的河流中迤逦而前的快意，而毫不缺失深刻的思想与灵魂的重量。

我不想夸张，但是我真的以为，莲儿是一个高雅而高尚的人，是一个多才而多情的人，是一个大雅而大智的人。人的一生总是仓促而充满缺憾，更会因为太多心性上的盲执和偏激而难以承载错失的伤感。错过总是多于拥有，这是宿命般的悲哀。但对我来说，能认识莲儿，能与莲儿为友，便是一生的幸运，是我最引以为荣的成就之一。

对莲儿来说，拥有莲之容颜月之清雅风之灵性，拥有美满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拥有对生活对情感的豁达与从容，拥有今夜不冷这样的一群朋友，这难道又不是一个完美人生么？